听到钟文南老师于
初识钟老师,大约在02年的5、6月份,我到国欣总会“上班”不久,对会里的详情还不太了解,而他已是国欣总会的常客了。他小我3岁,由于他是中科院遗传所的研究员,又专攻棉花育种,大家都称他钟老师,而我是从河北省科技厅退休的,理论基础和业务功底比他浅薄很多,对他也以老师相称,以老师相待。那时农研会总部还在北楼,他来后就和我住在一个楼里。有时晚上楼里就我们两人。钟老师待人非常随和谦逊,特别容易相处,和同志们关系特别融洽,背后只谈人之长,从不议人短。晚上除了看新闻联播,特别喜欢体育节目。他来农研会不东转西看,一头扎在棉花研究所。那时棉花所才成立不久,人少经验少,除了张所长,就几个年轻人。关于育种理论和技术,他主要通过实际操作帮助提高年轻人。到了授粉和选种季节,他会一连在农研会住上十天半月。他总是第一个吃早饭,他习惯站着吃,把碗放在窗台上,吃完饭还不到上班时间就骑辆旧自行车下地了。从住地到试验田有7、8里路程,每天骑自行车往返两次,工人上班前就到了,下班后再回,从不半途而归。他的敬业精神人人钦佩。张所长给成员开会都让他参加,从未拿他当外人。他不仅从技术上把关指导,还帮助做些思想工作。

02年11月,棉委会开始向会员供应国欣棉种,由于已经过会员组长一年试种,会员购种热情高涨。为了把03年的棉花种好,广大会员和棉农迫切要求棉委会派专家下去进行技术指导。由于钟老师在植棉方面具备系统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,当时身体又好,无疑成了下乡服务的主力和最佳人选。那时钟老师已是近70岁的人了,对棉农的要求总是不讲条件,尽量满足,不分节假日,不惧长途跋涉、昼夜兼程,奔波在冀、鲁、豫、晋等广大棉区。
我当时刚筹建起吴桥会员服务站,下有90多名会员组长和5千户会员。为了培训提高会员组长,使他们系统了解植棉知识和技术,进而再对广大会员服务,担当起技术“二传手”的重任,我诚邀钟老师到吴桥讲课,钟老师爽快答应了。
钟老师讲课有个习惯,喜欢把一些试验对比数据和图表,用毛笔写在一张张大纸上,讲课时挂在讲台上,用来印证自己所讲的一些结论和观点,使听众一目了然。在下乡讲课的前一天晚上,他大多在准备挂图,临行前总不忘把这些自制的挂图拿在手上。
钟老师做了很多为棉农服务的实事,但从不张扬,很少和人讲,也未见写在书面材料中。有时我为了统计整理专家下乡讲课情况,问起他来,他总是低调应答,再细问也只是透露些点滴。他向我谈过给他印象最深的两件事:一次是在山东棉田为棉农现场咨询服务,那天来了足有二百多人,最远有从百里外赶来的,大家安静听讲,积极提问,有一位残疾人坐着轮椅前来听课,他深为感动;一次是他从河南坐了一夜车,天亮才赶到山西,顾不得休息就到了讲课现场,会场安排在二楼一个会议室里,近200人把不大的会议室占得密密麻麻,晚来的农民只得站在室外的楼道上听课,连楼梯口都站满了人。
06年6~8月,棉委会和国欣总会为加强服务力度,组织5部专家车,深入各棉区对农民进行现场技术咨询服务,这时的钟老师已经病倒了,我有幸加入到这个行列中,继续着他仍牵挂的事业。只要他足迹到过的地方,群众总会向我提起他、问候他,知道他患病的消息都非常挂念,希望他早日痊愈,还能来到他们中间。
从钟老师下乡为农民服务直到病倒,他共计去了多少个县市?多少个乡村?讲课多少场次?服务多少农民?已无法说得清了。据我约略估算:从02年至05年的3年多时间,钟老师至少为农民亲自讲课200多场,面对面直接为农民进行技术咨询服务2万多人。
敬爱的钟文南老师:在你患病两年多的时间里,国欣总会棉花研究所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,育种队伍壮大,人员素质提高,资源贮备丰富,育种成果丰硕,更可喜的是已育成3个通过国家审定的新品种,这都和你的培养、帮助分不开;你为之服务的棉农技术骨干,植棉水平、科技素质、单产和收入水平年年有提高,这都和你的培训、服务分不开。大家多希望你再故地走一走,再回来看一看,可是你却离我们而去了,我们想你啊!我们知道:你是带着对棉花育种事业的牵挂走的,是带着对棉委会、国欣总会和广大棉农的眷恋走的。我也知道:你也是带着广大棉农对你的眷恋和祝愿走的,这使我感到慰藉。钟老师:放心吧!今天国欣总会年轻的业务骨干已经成长起来了,他们个个会开车、会摄影、会用电脑、会下乡讲课,07年就组织起7部下乡服务车啊!他们会以你为榜样,踏着你的足迹,高举服务的旗帜,把你的敬业精神和为农民服务的精神发扬光大,沿着你走过的道路一直走下去!
钟老师:安心休息吧!我们永远怀念你!



